房玄齡點頭道,
“魏征,魏大人我是知道的。”
柳銘看了看三人,又道,
“那麽魏大人平時在朝中懟陛下,你們應該也有所耳聞的吧?”
李二聽到這裏,不由臉皮抽了抽,
魏征在朝上懟他可謂是,三日一小懟,五日一大懟!
關鍵是,每次魏征對完後,他還得陪著笑臉說,
“玄成說得太好了!”
這種難受勁,隻有李二最清楚了,就算心裏憋屈有氣,都隻能回後宮躲著撒。
房玄齡和程咬金臉色古怪的看了李二一眼,
他們這些人誰不知道啊!
柳銘卻是沒有注意幾人的神色,繼續道,
“這位魏大人,我稱他為咱們大唐貞觀朝,第一大噴子,你們沒有意見吧?”
三人齊齊點頭,魏征的確是大噴子,
平時他可不是隻逮著李二一個人噴,要是其他大臣有什麽過錯,被他抓到了,
那也是毫不留情的各種噴啊!
房玄齡和程咬金就被噴過,程咬金被噴的次數那也是不少的。
見到三人沒有反對,柳銘繼續道,
“這位魏大噴子,各種的噴陛下,人家現在還不是好好的做禦史中丞?
這不就說明陛下胸懷夠寬廣嗎?
要是換了一個別的人,就說秦始皇或者漢武帝吧,
要是他們下麵的大臣,有人敢像魏征這樣,
怕是頭天噴完,第二天墳頭就要開始長草了!”
李二這個時候,臉色大好,心中愉悅,覺得柳銘這是誇她比秦皇漢武還要胸懷寬廣呢!
房玄齡點點頭,道,
“咱們陛下的確胸懷寬廣!
可是那也得分是什麽事啊!柳書記你把衙門都給改了,說直白一點,這和造反沒有差別,陛下就算胸懷再寬廣,
那也不可能就放任你這樣胡來!”
柳銘頓時看向房玄齡,問道,
“什麽玩意兒?這怎麽就扯到造反上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