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征說完,房玄齡小聲問道,
“玄成,你剛剛說的那句名言,是出自哪裏啊?”
房玄齡也是博覽群書之人,可是魏征剛剛說的那句名言,他很確信,自己這是第一次聽說。
“哦!
出自《柳銘語錄》。”
魏征渾不在意的說道。
《柳銘語錄》?
房玄齡頓時無語,這意思不就說,這話是出自柳銘之口嘛!
“不過,柳書記這話,還是很有道理的!”
房玄齡心中暗想。
長孫無忌卻是來了興趣,低聲問道,
“玄成,這《柳銘語錄》可否借我一閱?”
魏征想也不想地說道,
“對不起,書與老婆,概不外借!”
說完,魏征又補充道,
“這句話也是出自《柳銘語錄》!”
話音落下,房玄齡和長孫無忌麵色一僵。
兩人又暗自琢磨魏征剛剛說的這兩句“名言”,越想越覺得有道理。
兩人對視一眼,隨後同時嘴角微微上揚。
作為多年的老友,他們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,就是找個時間,親自去找柳銘,問他要一本魏征口中的《柳銘語錄》!
李二這個時候,也出聲道,
“沒有調查,就沒有發言權。這話說得不錯!”
李二雖然不知道這句“名言”是誰說的,但不影響他認為這話很對。
“關於柳銘的事,等調查清楚之後,再議!”
“陛下聖明!”
魏征和房玄齡他們頓時高呼。
王珪臉色不是很好看,隻不過這個時候,他也不能再說什麽了。
“柳銘?嗬嗬!”
王珪心中冷笑,同時也記住了這個名字。
不止王珪記住了,經過剛剛的爭執,朝中百官,就沒有幾人沒有記住柳銘這個名字!
孔穎達臉色黯然,心中暗道可惜。
——
涇州,州府安定縣。
柳銘看完答卷之後,隻留下九幾個答了第三題的考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