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雅麗將沈飛辦公桌上的顯示器轉了過來。
向屏幕努努嘴說:“沈警官,你看看這個。”
沈飛愣了下,看向顯示屏的屏幕。
上麵竟然是兩張報紙的截圖,被拚在了一起。
其中一個,是新城電視台對謝燦煜的專訪。
謝燦煜代表國土局回答記者問題。
報道占據了報紙四分之一的版麵,文字中間,放了一張謝燦煜的半身照。
另一個,則是關於恒運公司的相關報道,同樣有江德水的照片。
沈飛注意到,這兩篇報道的時間,相隔三天。
距離謝燦煜和江德水別害,分別是六天和七天。
沈飛有些費解,難道因為謝燦煜和江德水因為相繼登報,而遭人謀殺?
這是不是有些太牽強了呢?
似乎看出沈飛的疑問,辛雅麗控製鼠標,又打開一張報紙截圖。
這是今天上午的新城日報,報道的是一名僧人,法號本煥。
本煥是一名遊方僧人,從五台山來到新城,掛單在新城外新建不久的佛心寺。
因為寫得一手好毛筆字,在書法界頗有名氣,新城日報才進行了相關的報道。
沈飛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滿臉的疑惑之色。
辛雅麗淡淡一笑說:“這三個人,都有一個共同點。”
“什麽共同點?”
“都算得上是名人,而且最近一段時間關於他們的報道,都刊登在了新城日報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凶手再次作案的話,目標會是本煥法師?”
辛雅麗點頭說道:“這僅僅是我個人的推測,也是在謝燦煜和江德水兩起命案中,唯一能夠呈現出來的線索。”
“這麽說,我們有必要馬上去一趟佛心寺了。”
“我也是這個意思,不管凶手的目標是不是本煥法師,我們都應該走一趟。不是最好,如果是的話,或許能救人一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