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飛的心情,無比的沉重。
辛雅麗被推進了手術室。
那個木匣中發現的少女,也安排好了病房。
他坐在手術室外的塑料椅子上,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疲憊。
手臂上傳來的陣陣疼痛,使他的眉頭不斷的跳著。
真相就在眼前。
可隨著魏顯龍和他的信徒全部死亡。
一切,仿佛又都回到了原點。
案子,並沒有真正的告破。
所有的秘密,都將永遠的塵封。
可在這起案件中,他們的犧牲太大了。
十五名幹警被殺,辛雅麗身受重傷,甚至就連他自己,都命懸一線。
此刻回想起魏顯龍和其信徒絕殺的情形,他仍舊不寒而栗。
還有那木匣中的少女,她究竟是誰?
舊的疑雲尚未驅散,新的謎題卻又到來。
這讓如何去解?
他心煩意亂,摸索著想要找一根煙。
才想起,他在手術室外,不許吸煙。
不由得,重重的歎了口氣。
這時候,周玲芳悄然的走到他麵前。
將一個黑皮日記本送到他麵前。
“師父,這是那個少女懷中抱著的日記本。老王說裏麵可能會有什麽重要的線索,讓我轉交給你……師父,你看起來,很累很沒精神,要不然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沈飛默默的接過日記本,隨便哦了一聲。
周玲芳輕歎一聲,挨著他坐下。
拿起他受傷的手臂,放在自己的腿上。
輕輕撫著滲出絲絲血跡的繃帶,柔聲的說道:“師父,我們都知道,你已經盡力了,不要那麽自責,有些事情,不是我們能左右得了的。”
沈飛嗯了一聲,半晌才抬起頭,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:“你這個丫頭,才多大年紀,開始跟你師父說教了?”
周玲芳莞爾一笑:“師父,你別小看人,怎麽說,人家也是二十幾歲的成年人了,總歸是明白一些道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