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警方也向趙姐的左鄰右舍打聽過,案發的當晚,並沒有人看到趙姐離開家。也可能是因為雨勢過大的原因,沒有注意到。”
“而且,警方還了解到一個情況,那就是趙姐的兒子雖然在縣裏讀初中,可是卻在學校裏寄宿。原因可能是趙姐起早貪黑,照顧不過來。”
“兩個方麵的調查,都沒有什麽進展。一時間,案件陷入了僵局,縣局的同事,都愁眉不展。”
“一天後,趙姐的兒子,忽然來了,他提供了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。
他告訴警方,最近一段時間,趙姐和一個賣豬肉的男人來往密切。
有幾次他周末回家,趙姐還有意無意透露過,想要給給他找個繼父。
趙姐的兒子懷疑,殺害他母親的人,極可能就是那個殺豬的。”
“警方獲得這條線索之後,立刻重新對菜市場的商販進行了摸底。
結果,還真找到了那個賣豬肉的男人。
他姓梁,四十五歲,有家室,一兒一女。”
“趙姐出事之後,他照常出攤,並未表現出任何的異常來。
警方找到他進行審問,他坦誠自己的確和趙姐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,但是並未想過拋妻棄子,重組家庭。”
“至於出事的那晚,他在家裏睡覺,老婆孩子可以作證。他雖然有作案的動機,但是卻沒有作案時間,也同樣很快被排除掉了。”
“案情再次進入了死胡同,如果沒有新的線索出現,極可能會成為懸案。”
陸九齡說到這裏,忽然得意的笑了起來,自顧的喝了一口酒,砸吧嘴說道:“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檔案室裏又將多了一份懸案的時候,我卻從中發現了端倪。”
沈飛幾人,都相視一笑。
既然老陸講起當年的殺人案,那麽肯定最後是他破案的。
要不然,也就沒必要拿出來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