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市局,沈飛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向陳安申請逮捕令。
而是給夏東方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老夏,你那邊情況摸的怎麽樣了?”
沈飛問。
雖然,幾天前,他們把張揚放了。
沈飛也被撤了專案組組長的職務。
可是私底下,沈飛並沒有放棄對張揚的懷疑。
讓夏東方繼續調查張揚的身世背景。
另外,也派了兩個人,一直在留意張揚的一舉一動。
此刻看來,他所做的工作,並沒有白費。
夏東方說道:“基本已經查清楚了,一兩句說不好,我馬上回局裏向你匯報。”
十幾分鍾後,夏東方出現在沈飛的辦公室裏。
小東北趕緊過去,把辦公室的門關上,站在門口守著。
“沈隊,經過這幾天的摸底,我們已經基本掌握了張揚的情況。
嘿,還真別說,張揚並沒有吹牛。
早在十幾年前,張家在新城,還真是個數得上名號的富豪。”
“他爺爺張啟山,十六七歲就出來混,二十歲那年,因為流氓罪被判了十年。
三十歲出來,改頭換麵,做起生意來。
短短幾年的時間,就積累了大量的財富。
當然,做的大部分都不是什麽正經生意,坑蒙拐騙,樣樣齊全。”
“八十年代初,正好趕上改革開放浪潮,就越發的不可收拾。涉足很多行業,賺得缽滿盆滿。”
“九零年,張揚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,從小就被身邊的人公子少爺的叫著。
十四五歲的時候,張少這個名字,在新城的圈子裏,就聞名遐邇了。
開豪車,住豪宅,玩女人,吃喝嫖賭,樣樣不落。”
“可是,誰也沒有想到,就在他十六歲那年,張家內部互相傾軋,張啟山被趕下了台。
他們這一脈,徹底的涼了。
從高高在上的富豪之家,一夜之間,淪為了喪家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