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主任家院門外,是一條坑坑窪窪的土路。
此時此刻。
隻見一群人穿著奇怪的衣服,畫著鬼臉,蹦蹦跳跳。
帶頭的,是個佝僂著身形,滿頭白發的老嫗。
她穿著花花綠綠的古服,腰上係著一圈銅鈴。
隨著腰肢的扭動,銅鈴發出清脆的叮當聲。
在老嫗的一側,是個中年男人。
一身黑衣,剃著光頭。
右手一麵小鼓,左手有節奏的拍打。
那鼓聲,正是從這裏傳出。
夜色如墨,這群人如同魔鬼附身。
詭異的舞姿,叮咚的鈴聲,急促的鼓鳴。
編織成一副離奇詭異,陰森可怖的畫麵。
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沈飛,也從未見過如此匪夷的情景。
這時候,一股異香,從門縫裏飄了進來。
起初還清淡不可聞,可僅僅片刻工夫,就濃烈嗆人。
沈飛猝不及防,覺得鼻子發癢,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。
與此同時。
外麵的隊伍,驟然停了下來。
所有的聲音,霎時間消失。
沈飛和老夏,都本能的屏住了呼吸。
屋子距離外麵的土路,有院子相隔。
難道,他的噴嚏聲,被聽到了?
這怎麽可能?
除非,這些人的耳朵,比警犬還靈。
忽然,一個尖銳刺耳,如同夜梟的聲音乍然響起。
那個腰係銅鈴的老嫗,猛然轉頭。
指著石主任的院子。
“有生人。”
頓時,隊伍裏,一個畫著鬼臉,瘦得如同麻杆似的漢子,騰騰朝石主任家奔來。
他不走院門,翻牆而入。
沈飛和老夏,飛快對視一眼,手槍已經在手,保險已經打開。
這些人,人不人,鬼不鬼,天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。
鬼臉瘦漢眨眼之間,就到了房門外。
他並沒有撞門進來。
而是躬著背,趴在門縫,向裏麵張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