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先生,你這奏折就這樣寫嗎?”
趙鋒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們兩個,攤了攤手,問道。
“這樣寫有什麽問題嗎?我隻是把自己做的事情老老實實的說出來啊!”
周瑞頓時哭笑不得,拍了拍趙鋒的肩膀說道。
“趙先生,你這也太實誠一點了!”
“其他那些官員,哪怕隻是做了一些修路造橋的小事,都恨不得能夠在奏折上麵把這件事吹上天去。”
“文章寫的那叫一個花團錦簇,可實際上看來看去也隻不過是修補了一下橋洞而已。”
“但是再看你這個奏折…”
周瑞這樣說著,指著奏折上麵的那些段落說道。
“擔任趙縣知縣半年有餘,組建民兵幫助剿匪,後任知府,百姓安居樂業,並無大事發生。”
周瑞一邊說著,一邊忍不住搖了搖頭,就連周康也滿臉無奈。
“趙先生,哪能這麽寫呢?”
“就比如說這個剿匪的事情,你們可是沒有用朝廷的軍隊就直接解決了整個青州的匪患,這可是一件非常大的功績啊!”
“你們是如何組建這些民兵的這些民兵,所花的又是從哪裏來的錢,解決這些土匪的過程又是如何的?”
“這些都可以寫在上麵啊!”
“而且我們可聽說今年青州有可能要鬧蝗災,這件事情也是趙先生想出來的辦法解決的吧,這些事情都可以往這揍者上麵寫啊!”
趙鋒聽到他們兩個的話,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說道。
“如果都寫上去的話,那這奏折恐怕就太厚了!”
周瑞和周康有些無奈的搖頭一笑,而趙鋒則是把奏折取了回來。
“行了,這奏折被誰處理還不知道呢,如果不行的話,我大不了重新寫唄!”
周瑞和周康互相對視了一眼,他們兩個可是知道一些內幕的,也知道這個奏折最終會放在誰的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