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陳凡神清氣爽地起床,看著臉上寫滿了疲憊還在熟睡的姐妹倆,陳凡嘴角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。
且說此時東陽縣關於蘇家祖墳的傳言愈演愈烈了。
“你們聽說了嗎?昨天範家的人去到蘇家的祖墳,差點就被蘇家的祖先給吃了。”
“我昨日就在那山上,正好就看見了蘇家祖先化身厲鬼那一幕,可把我嚇得差點就尿褲子了。”
“蘇家祖先果然離開,恐怕就算範家強行把祖墳遷過去,恐怕範家也不會安寧。”
……
東陽縣的傳言都是對範家不利的。
範偉一大早就聽到了這些傳聞。
他知道,要是讓傳言繼續傳下去,恐怕很快就會傳到範增的耳中。
恐怕到時候不僅自己替範家找到風水寶地的功勞沒有了,恐怕範增還會以為自己欺騙了他。
範增的怒火可不是他一個小管家能承受得了的。
到時候恐怕死都是一件奢侈的事。
範圍一大早就去踢開了清虛道人的房門。
清虛道人昨晚上在怡紅院一夜的操勞,天要亮的時候才回來,此時正是熟睡的時候。
範偉直接就把還在熟睡的清虛道人給拉起來。
“你師父什麽時候到啊!再不來恐怕我們兩個都要死了。”
“今天東陽縣……”
範偉焦急地把今天早上東陽縣的傳聞講了出來。
聽見範偉這話,清虛道人這時候也焦急起來了。
這件事要是傳到範增的耳中,不僅範偉會遭殃,他也難辭其咎。
“按照路程推算,我師父青陽真人應該就會到這了,我再讓人去催一下。”
清虛道人說完就準備去找人催促一下他師父了。
“不必了,為師已經到了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門外響起了一道渾厚的聲音。
然後就看見一個穿著道袍,滿頭白發,還留著一縷山羊胡的人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