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刑部不是因為您二位才把我叫道京城的嗎?”
陳凡疑惑的問道。
聽見這話,方正儒和劉司業都露出了一抹無奈之色。
“你太高看我們了。”
“你對京中局勢了解多少?”
方正儒看著陳凡問道。
“一無所知。”
陳凡搖了搖頭說道。
陳凡一直以為,刑部下命令是因為方正儒,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。
聽見陳凡這話,方正儒和劉司業則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。
“劉兄,你和他說說吧!”
方正儒對著劉司業說道。
“京城現在官員大致分為兩個派係,文臣和武將,之前這兩個派係一直處於平衡。”
“不過最近邊疆連連失利,武將就被文臣給壓一頭了。”
聽到這陳凡則是露出了疑惑之色,這和他有什麽關係呢?
“不要著急,慢慢聽。”
方正儒看出了陳凡的疑惑,就出言提醒道。
陳凡也隻能忍著好奇聽下去了。
“你知道文臣以誰為首嗎?”
這時候劉司業突然就問道。
“宰相範增。”
陳凡下意識的說道。
聽見這話,劉司業點了點頭。
陳凡之所以對此人印象這麽深,那是因為迎春和迎夏就是因為範家才嫁給他的。
“丁明成的父親,吏部尚書丁一山,乃是範增的親信。”
“不僅如此,六部當中,除了並不之外,其餘的五個尚書都是範增的人。”
“你說在這種情況下,刑部會幫著我們對付丁一山的兒子嗎?”
劉司業說道。
“就算我找皇上,此事也不好辦,畢竟文臣都站在他們那邊。”
方正儒此時也開口說道。
聽見這話,陳凡也皺起了眉頭,這一層是他之前沒有考慮到的。
他沒想到刑部尚書和丁明成的父親是一夥的。
“所以二位先生就去找了武將幫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