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天剛蒙蒙亮,陳凡還在熟睡中。
“陳凡兄弟,該起床了,你今日還得去刑部受審。”
幾個守衛語氣輕柔的對著陳凡說道。
就好像是叫自己的父母起床一樣。
由於看見過昨晚上的那種場麵,這些守衛已經視陳凡為偶像了。
再加上昨天晚上陳凡和這些守衛吹噓了一些追女人的經曆,這就讓這些守衛更加的崇拜他了。
一個來刑部受審的人,能讓這些守衛如此的低眉順眼,陳凡也是第一人了。
“急什麽?晚一點再去也不遲。”
陳凡口齒不清的說道,說完又繼續睡去。
這時候周圍的守衛就有些難做了。
以往來刑部受審的犯人,都是徹夜難眠,沒想到陳凡竟然睡得這麽香。
“陳凡兄弟,刑部審問的時間都是比較早,你又是被審問的人,得早點去。”
“陳凡兄弟,你快點起來吧!別讓我們難做了。”
幾個守衛一臉為難的說道。
陳凡這才不滿的睜開眼睛,洗漱一番之後才跟著這些守衛一起出去。
此時街上也湧來了很多人,大多都是來看陳凡的。
陳凡到了刑部,隻見兩邊站著滿臉殺氣的官差,這些官差手中都拿著一個長長的殺威棒。
台上坐著一個穿著官服,一臉威嚴的中年男人。
不用說,這個人就是刑部尚書——吳廷周。
一般人恐怕從外麵走進去,都會被兩邊那些官差嚇得發抖。
但是陳凡卻是一臉的淡然,甚至還打著哈欠,臉上還露出了不滿之色。
並且他隻是冷冷的看了吳廷周,並沒有多說什麽,更別說是行禮了。
吳廷周還是第一次見到犯人如此的囂張。
要知道吳廷周所在的刑部,一般都是審問官員以及世家子弟。
就算那些人在這裏見到吳廷周,那也是害怕的麵容泛白,下跪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