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
陳凡這話一出,鍾無畏立馬就把手中的酒壺重重地拍在桌上。
要知道這些酒都是他動用了很多關係才拿到的好酒,就算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。
平時他自己都舍不得喝。
今日因為扳倒了丁家,鍾無畏才忍痛拿出這些酒來。
尤其是他們這一桌,更是好酒中的珍品。
可是沒想到陳凡竟然說他珍藏的酒難喝。
並且還是一副嫌棄的表情。
這讓鍾無畏心中一股怒氣頓起。
“小子,你說老夫的酒難喝?”
鍾無畏怒視著陳凡說道。
看著鍾無畏那怒目圓睜的樣子,陳凡則是一臉的淡然。
一旁的方正儒和劉司業不斷地朝著陳凡使眼色,不過陳凡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。
“真的難喝。”
陳凡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這倒不是陳凡故意氣鍾無畏,而是現在大夏的酒都是自然發酵的酒。
酒裏麵有一股酸味。
前世喝慣了蒸餾酒的陳凡,這時候喝大夏的酒,就有一種難以下咽的感覺。
“啪。”
再次聽到那嫌棄的話,鍾無畏立馬就怒拍桌子站了起來。
“小子,你把話給我說清楚,老夫的酒哪裏難喝了?”
“要是不把話說清楚,老子就把你吊起來打。”
鍾無畏一臉殺氣地指著陳凡說道。
“大將軍,他乃是小地方來的人,一定是沒有喝過這麽好的酒,所以才會這麽說的。”
劉司業趕緊幫陳凡解釋道。
說完之後,劉司業又趕緊向方正儒使了使眼色,方正儒此時也站起來拉了拉鍾無畏。
“大將軍,別忘了他有腦疾,你何必要跟一個有腦疾的人計較呢?”
方正儒小聲的說道。
聽見這二人的話,鍾無畏這才緩緩的坐下。
並且在坐下的同時,還一把搶過陳凡麵前的酒。
“不好喝那你就別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