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。”
皇上淡淡的說道。
賭,在大夏上層社會中並不是什麽不好的東西,反而還是一種十分雅興的活動。
“諸位,鑒於雙方之間的實力,老夫給出以下的賠率,大家看好哪一方就押哪一方贏就行了。”
“國子監讀書人贏,押一百兩銀子,賠一個銅板,以此類推。”
“如果押陳凡贏,押一百兩銀子,那就賠一萬兩銀子,以此類推。”
範增笑著看向眾人說道。
“噗嗤。”
這話一出,在場的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這壓根就是當著眾人的麵嘲諷陳凡了,因為這個賠率可以看出陳凡根本就不可能會贏。
鍾無畏等人雖然心中很不滿這個賠率,但是卻也說不出什麽話來了。
因為以目前雙方的實力來看,陳凡確實是必輸無疑,這個賠率倒也沒有什麽問題。
“我押一千兩國子監讀書人贏。”
“我押三千兩國子監讀書人贏。”
“我押五千兩國子監讀書人贏。”
……
這時候人們紛紛大聲地叫道。
這些人基本上都是範增和孔家的人,他們下注並不是為了贏那幾個銅板,而是為了羞辱陳凡罷了。
當聽到這一道道下注的聲音,鍾無畏等人臉上都多出了幾分尷尬之色。
“既然大家興致如此高昂,那老夫也來玩一玩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孔令達站起來說道。
這時候大家都看向了他。
“年輕人勇氣可嘉,但是卻不能自不量力。”
“老夫押一萬兩國子監讀書人贏。”
孔令達對著眾人說道,不過眼睛卻不斷地看向陳凡。
孔令達一開口,下麵那些原本中立的大臣們,這時候也都紛紛跟著押國子監讀書人贏了。
到現在沒有一個人押陳凡贏。
一旁的皇上為了表示公平並沒有下注,不過看向陳凡的眼神中有種可惜了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