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說此時的縣衙。
一眾讀書人已經堵在了縣衙門口,並且人越來越多。
這些讀書人心中本來就充滿著怨氣,這時候人一多,讀書人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。
直接就對著縣衙罵了起來。
“竟然為了替自己的兒子出頭,指使官差收了我們的書,趙達不配當這個縣令。”
“不把我們寒門學子當人看,趙宏偉這個狗東西,不配進入國子監。”
“趙宏偉這個狗東西要才沒才,要德沒德,我懷疑他當年進入國子監是他父親暗箱操作的。”
“一家人不得好死。”
……
一眾讀書人越罵越激動,越罵越難聽。
沒過多久,這些人就把趙家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幾遍。
並且各種言之鑿鑿的猜測層出不窮。
此時的趙宏偉在他們的口中三歲就偷看別人洗澡,五歲就會調戲女孩,十歲就欺男霸女,十二歲就殺人不眨眼……
而趙達在他們的口中簡直就是貪汙受賄欺壓百姓,甚至就連勾結異邦的說辭都出來了。
父子二人已經到了罪該萬死的地步。
而在縣衙的內院,趙宏偉聽著這一陣陣罵聲,那臉都變得陰冷起來了。
“趙公子,這些窮酸學子一定是受到了陳凡的挑撥,才會如此的大膽。”
一旁的陳浩趕緊說道。
聽見陳浩這話,趙宏偉那臉就變得更冷了。
“陳凡我自然不會放過他,收他的書隻是前戲而已,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怎麽讓縣衙門前那些讀書人閉嘴。”
“司業大人可還在東陽縣,要是讓他聽到這些話,那肯定會有損我的名聲了。”
趙宏偉冷聲說道。
“這還不簡單嗎?您隻需要……”
陳浩一臉邪笑的在趙宏偉的耳邊低聲說了起來。
等到陳浩說完,趙宏偉的眉頭就皺起來了。
“這能行嗎?會不會出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