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就到了劉偉業家。
他家在山腳下,是一棟三層混凝土建築,用紅磚砌了一圈兩米多高的圍牆。
劉偉業下車把圍牆大門打開,然後把車開到院子裏。
“別看我們這離市區沒多遠,以前剛來那時候沒有做圍牆,有天晚上竟然跑了一隻野豬進來,把種的菜全部拱出來了,氣得我馬上起了圍牆。”
劉偉業見周文繼在看圍牆,於是解釋道。
周文繼笑了笑,扭頭看了看四周。
門前除了放車的地方鋪了水泥,其他地方都是泥地,有一塊專門種菜,有一塊則種了兩棵樹和一些花花草草,樹中間放了一個鐵藝秋千,樹下擺了一張石桌和四個石凳。
劉偉業見周文繼在看,便說:“那是我兒子搞的。這小子不知道在哪看到的,硬要搞什麽秋千和桌子,說是方便喊朋友過來喝茶聊天。”
劉偉業看了看那個秋千,咽了咽口水繼續說:“最近發生的怪事裏,有一件就是關於這個秋千的。”
周文繼示意他往下說。
“上星期有個晚上,我半夜起來上廁所,聽到院子裏有動靜,我尋思是誰半夜睡不著出去乘涼,就從二樓窗戶往外看,但是沒看到院子裏有人。”
“我當時還以為是忘了關大門,又進野豬了,沒想到竟然看到那個秋千自己在搖!”
劉偉業說完打了個哆嗦。
“會不會是風大吹的?”
劉偉業堅決搖頭:“不可能,能把秋千吹動的風得多大,可院子裏的樹葉根本沒動,肯定不是風!而且,不止我一個人看見了,我老婆也看見了!大中午的,沒有人在院子裏,可秋千就是自己在搖。就像......”
劉偉業頓了頓:“就像是有人坐在上麵似的。”
“除了這個,還有什麽怪事嗎?”
劉偉業像是想到什麽,渾身打了個寒顫,似乎特別不願意回想起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