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,這跟缽仔糕有什麽關係?”
“你聽我說下去。這水缸呀,就是夫妻兩個做缽仔糕的水缸。丈夫想起每天晚上要起夜尿尿的兒子竟然昨晚沒有起來,猜測兒子是昨晚淹死的。兩人早上起來做缽仔糕,隻點了一盞小油燈,完全沒有看到水缸裏兒子的屍體。”
“身邊的妻子已經哭昏過去了,丈夫把兒子的屍體撈起來。他看著水缸裏的水,突然想起今天缽仔糕賣得這麽好,會不會是因為用了那缸水的緣故?他叫醒妻子,跟她說明情況,又用兩種不同的水做了試驗,發現泡過兒子屍體的水做出來的缽仔糕格外香甜。”
“於是,夫妻兩個把兒子的屍體重新丟回水缸,每日用那水缸的水做缽仔糕。從此,夫妻兩個的生意越來越好,賺了很多錢,做了新房子,還又生了許多子女,而那缸水,還一直放在廚房裏,裏麵的屍體也沒再撈起來過。”
餘意說完,咬了一口手中的缽仔糕:“就這麽個故事。”
周文繼滿臉嫌棄,自己說了個這麽惡心的故事,結果還吃得那麽香,果然是怪人一個。
兩人回家午休了一小會,便出門了。
這青禾壩離周文繼家並不是很遠,走路隻需要三十分鍾。
那裏原本是由於流水作用堆積的一片平地,隻是泥土都是河泥,並不適合建房子,鎮子裏的人都在上麵種菜。
不過聽說今年來了個大投資商,看中於鎮風景好、生態好,要在那邊建什麽小區加別墅區,年前就已經動工了。
兩人沿著馬路走過去,走了約二十分鍾,就看到了環於鎮而過的大河。
這條河是於鎮的母親河,於鎮居民的用水都是從這條河裏來的。
隔著一條河,周文繼就能看到那邊正在施工的工地,各種卡車迎來送往,好不熱鬧。
看樣子,工地的地基已經打好,不同的樓棟也陸陸續續正在建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