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我爸在青禾壩那邊幹活,想著把剩下幾壟草給除了,所以留得有些晚。等他抬起頭來,太陽都要下山了。他扛著鋤頭回家,走過這條橋,結果看到那個瘋女人趴在橋中間,嘴裏說什麽,別怕,媽媽在,這些胡話。我爸當時也沒在意,這個女人平時也是這種瘋瘋癲癲的樣子。”
“等我爸過了橋,他又鬼使神差地回頭,發現那個瘋女人站在橋中間的欄杆上往橋下跳。我爸被嚇了一跳,連忙跑到橋中間,當時天已經黑了,往下麵看,根本看不到那個女人的身影。”
“沒辦法,我爸隻能去喊人,大家打了燈過來,還有膽大的下水看能不能摸到那個女人,結果,什麽也沒找著,直到現在,也沒發現她的屍體。聽人家說,這橋下的水看著平靜,其實水底下急得很,那女人的屍體肯定是被水衝到不知道哪去了。”
“隻是從那以後,這條橋就開始發生怪事,每年都要有一兩個人從這邊跳下去淹死了。有人說,晚上的時候,就會看到一個女人站在橋上,引過橋的人跳下去。所以,到了晚上,附近的人都不敢過這個橋。”
“所以我說,這條橋拆了好,拆了這橋,那女人的冤魂也就不會一直在這裏了,也就不會有這麽多人淹死。”
周文繼沒想到這條橋竟然還有這段往事。
“沒想到裏麵竟然有這種故事,謝謝老人家。”周文繼覺得這裏麵是個突破口。
告別了老人,周文繼帶著餘意往家裏走。
“你現在是什麽想法?”餘意問。
“我打算晚上再過來看看。那個老人說的故事,沒準跟橋上的陰物有關,是與不是,還是得親眼看看才知道。”
“確實,聽那故事,那個女人心裏懷著怨恨,有很大概率會變成陰物。”
“其實這個故事裏還有一個疑點,就是那兩個消失不見的小孩子。你說,那兩個孩子是真的掉進河裏淹死的嗎?”周文繼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