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依舊沒有動靜。
周文繼有些泄氣,那個陰物該不會已經喪失了理智了吧?
如果是這樣,那對他接下來的行動大為不利。
“哥哥,好像有人在說話。”
周文繼突然聽到小女孩的聲音。
是剛剛那個小女孩!
原來自己說話的聲音他們也能聽見嗎?
周文繼如此想著,又趴下身子,將耳朵貼在橋麵上。
說話的聲音聽得更清楚了。
“沒有呀,丫丫你是不是聽錯了?”
“不,哥哥,我沒有聽錯,真的有人在說話。”
“可能是媽媽找來的幫手在說話。”
“嗯嗯,有了那位叔叔撐著,丫丫總算能休息一會了。”
“小朋友,你們聽得到我在說話嗎?”周文繼朝著橋麵說。
橋下說話的聲音突然停頓了一下,那個小女孩才說:“哥哥,是真的有人在說話。”
“你是誰?”小男孩問。
“我是來幫你們的。能告訴我你們現在在哪嗎?”周文繼問。
“是媽媽喊你過來幫我們的嗎?”小女孩有些疑惑。
“對,是你們媽媽喊我過來的。”
小女孩聽了,聲音多了些雀躍:“哥哥,你聽見了嗎?是媽媽叫人來的。叔叔,我們不知道在哪,這裏好黑。”
小男孩也卸下心防:“我們一醒來就在一個很黑的地方,這裏好小,隻有我跟妹妹,而且我們的頭頂上不知道是什麽東西,一直往下壓我們,好痛。”
“是啊,如果不是媽媽過一段時間找人來幫丫丫分擔,丫丫一定會腦袋開花的。”小女孩補充道。
周文繼聽了兩個小孩的話,心中已經有了推測。
這兩個小孩,肯定就是被埋在了橋墩裏麵,用他們來頂住往下壓的橋麵。
那個瘋女人死後化成陰物,聽到了孩子們的聲音,於是定期將活人從橋上扔下去淹死,用活人的靈魂來抵禦一部分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