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畢,台上的樂曲聲停了下來,下麵的紙人都紛紛鼓起掌來。
台上的伶人緩緩退場,消失在幕布後麵。
燈光暗了下來,隻剩下幾盞昏黃的燈光。
周圍原本動著的紙人忽然停住。
周文繼一看,才發現,那些紙人全部恢複原貌,明明顯顯地露出紙紮的身體。
就連台上的民樂隊也全是紙人。
此時院子內又陷入詭異的寧靜。
有人拍了拍周文繼的肩膀。
周文繼渾身一僵,緩緩轉頭。
隻見之前在台上的伶人竟然站在他身後。
周文繼猛地站起身,拿起石灰粉,警惕地看著對方。
對麵的人竟然隻是安靜地站著,臉上還帶著微笑。
原來切切實實地跟伶人麵對麵站著,周文繼才發現這個伶人長得比想象要高。
他穿著一身華麗的戲服,披著嵌珍珠雲肩,頭上戴著珍珠的簪子,耳邊簪著一朵嬌豔的牡丹。
他臉上塗著厚厚的妝容,看不出原本的樣貌,卻能感覺是個長相端正漂亮的人。
“你是誰?”周文繼問。
“我是趙清澤。”伶人開口說道,他轉了個身,便換了個模樣,身上華麗的戲服不見了,臉上厚重的妝容也不見了,變成了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年輕男子。
周文繼知道在戲曲中,女子一角可以由男子扮演,不過突然在他麵前上演大變活人,他還是有些驚訝。
周文繼盯著他的臉,發現這人有些眼熟。
周文繼猛然想起,他不就是之前撿到照片上的其中一個人嗎!
“是你把我弄過來的?你想做什麽?”周文繼警惕地問。
他可不會忘記張管家和林希慘死的事實。
“是我。”趙清澤說:“是我把你帶過來的,我知道你是很厲害的大師,我找你過來,是想求你阻止我的姐姐。”
“你姐姐?”周文繼有些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