廂房內。
**的男人渾身上下都被纏滿了白色繃帶,整個人瘦的隻剩骨頭了,再加上被這樣綁著,活脫脫的像一具幹屍。
李啟強忍住心裏的不適,走到他的床頭坐下。
男人的頭部也被裹緊了白帶,隻露出一雙瞎了一隻的眼睛。
眼神空洞。
活著還不如死了。
李啟不忍。
這人看著倒也是可憐。
床榻上的男人此時雖然已經被洗幹淨了,但是可能是因為被關的太久了,免不了發出一陣餿味。
李啟想和他說話。
他怔怔的看著李啟,閉口不言。
不知道是不會說話還是已經不能說話了。
李啟見現在從他口裏也問不出什麽東西,重重的歎了一口氣。
“唉。”
唉。
這人都已經這幅模樣了,已經很可憐了。
自己又何必這麽急切想要一個答案呢。
來日方長。
李啟給他掖了掖被子,也不管男人看不看他,自言自語道:“你先好好養著罷,待你什麽時候想與我說話了,再與我說。”
說罷李啟就離開了。
雖然瞎了一隻眼睛,但是孟和巴特還是可以看見李啟的。
自從他被囚禁皇城以來,每一個人救他或者害他,都是有目的的。
他從來不相信有什麽純天然的善意。
所以現在這個男人救了自己,也隻是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麽罷了。
可是他就這樣走了!
沒有追問。
走到門口,李啟吩咐在這件廂房照顧的小廝,道:“他剛醒沒多久,近日都需要恢複元氣,最近多做些補湯給他喝吧。”
“還有,叫閑雜人等不要來此打擾,他這傷需要靜養。”
小廝唯唯諾諾的點頭道:“是。”
孟和巴特作為草原漢子,從小獵鷹騎馬,聽力自然是超群。
他能聽到中原人好幾倍以上遠的地方。
所以剛剛李啟交代小廝的話被他一字不落的聽到了耳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