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周響拌了幾句嘴,也不再鬧了。
旁邊的幽有點悶悶不樂。
看著李啟和周響兩個人相談甚歡,他心裏總覺得有些吃味。
以前沒有人對主人好,那些人都欺侮主人,沒有把主人當人看,主人也從來不曾像這樣對著誰**心扉。
主人的防備心很重,不相信任何人。
哪怕對秦老先生,也是有防備。
這是他第一次看見主人看的這麽開心!
以前主人的笑都是那種似笑非笑,讓人看不清楚,或者是那些虛情假意的笑。
可是這一次,他能感受到,主人的笑是發自內心的,主人是真的高興,真心實意的那種。
主人也是第一次這樣嗆一個人,他以前對所有人都是客客氣氣的,哪怕是對下人也不曾所過一句重話。
可是現在,有人真心實意的對主人好了,他本應該是開心的,他應該替主人高興的,終於有人對主人好了!
但他不知道為什麽,總覺得這一幅場景有些礙眼。
李啟這個人,很礙眼。
他臉上的笑,更礙眼。
於是幽悶悶不樂的走出了房間。
細膩如周響,立馬就注意到了幽的反常,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收斂了笑意。
李啟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就看見幽一個人默默的往營帳外走,問道:
“他這是怎麽了?”
周響整理了下衣服,不緊不慢道:
“沒事,小孩護食,鬧脾氣了,明日哄哄就好了。”
李啟反應過來。
啊?
吃醋了啊?
挺有意思的。
沒想到這小孩這麽喜歡周響啊。
周響又轉向他,問道:“李兄今日前來,所謂何事?”
李啟平時總是被那些長老們纏著掌管草原,他都很少來自己這裏,每次來要麽就是有事,要麽就是心情不好。
今日前來,也不知道是因為前者還是後者。
但是看著他這心不在焉的樣子,莫約是後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