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。
秦晚在李啟的懷裏麵醒過來,感覺不太真切,昨晚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一樣,但是現在李啟就在她的身邊。
秦晚才確定這不是夢。
李啟真的就在她的身邊。
她能感受到同一個被窩裏來自李啟的溫度,那樣真切。
李啟感覺到懷裏的人在動,於是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,喚她的名字:
“阿晚,你醒啦。”
秦晚嗯了聲,準備起來了。
不然阿爹就要過來了。
於是李啟跟著她一起起來,李啟幹脆想,自己就留在這裏,不回那草原去了,也不是不可以。
秦晚卻催促他早點回去。
李啟表示不想走。
“李啟,你走了草原怎麽辦,那裏的百姓敬你愛你,把你奉若神明,可是你可曾管過他們死活?”
秦晚問他。
是啊。
現在草原的情況很不好,沒有糧食,物資匱乏,但是他們對待自己,從不苛責。
有什麽好吃的好酒,都拿來給自己。
可是反觀自己,一直到現在,自己好像確實並沒有為他們做些什麽。
被秦晚點醒,李啟的心裏湧上一股自責。
然後她聽到秦晚接著道:
“李啟,兒女情長,何日不可?家國未定,哪能心安?”
李啟知道秦晚這話是在點自己,她確實是個好將軍,想的也遠遠比自己要多。
李啟朝她鄭重點頭,臨別前牽起她的手,道:
“阿晚,你說得對。我這就回草原。”
想起之前係統送的那麽些種子,現在也應該派上用場了。
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。
他要教人耕種,自己勞作,在自己的土地上有飯吃,不至於餓死,他要教人學會製作兵器,讓他們在戰爭時候有一技可以傍身,不至於在武器上低人一等。
係統給的每一個道具,好像都在特定的時間有它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