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峙。
周響和周柏都沒有在說話。
周柏把玩著手裏的扇子,在手裏打開又關上,又再打開。
他饒有興致的看著周響。
“幽的毒是你們下的?”
周響的聲音帶著憤怒,不解。
周柏興致更濃,看著這個從小就被送去中原當質子的哥哥,道:“是又如何?”
“為何?”
“他太不聽話了。”
輕飄飄的一句話,並沒有多餘的解釋。
周響拿他沒有辦法,搖了搖頭道:“你走罷。”
周柏並沒有動作,對周響的驅逐充耳不聞,反而擺弄起來他房間裏麵的花花草草,真是叫人討厭的樣子。
於是周響不再理他。
他這個哥哥,怎麽還是這麽沉不住氣啊,他在心裏感歎。
周柏又走到了周響的麵前,道:“聽說你最近交了個新朋友?”
他語氣帶著調笑,似乎是真的感歎他能交到新朋友,又或者說,這一句貌似平常的話裏,帶著些許的注意和威脅。
周響不耐煩道:“你又要幹嘛?”
柏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漫不經心的笑,一個淺淺的,又耐人尋味的弧度。
他的好哥哥,怎麽這般緊張?
“當然是和你這個好朋友打個招呼了。”柏淡淡道。
柏一直都是那副樣子,表麵笑嘻嘻,看起來好說話,其實是最不好說話的一個。
周響拉住他的衣袖,強迫他看著自己盛滿憤怒的眼睛,他一字一句的警告著:
“不要去招惹他!”
柏第一次見他如此緊張一個人,那種表情,從來沒有給予過自己半分。
心下失落。
他從周響的手裏抽回自己的衣袖。
冷冷的評價道:“響,你緊張了。”
哥哥,你緊張了。
因為一個外人,竟然露出如此慌張的神色。
可真是叫人嫉妒呢。
周柏大手一揮,整個人瞬間就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