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莎鑽進擁擠的人堆,在高亢巨響的鼓樂聲中甩發回頭,對著李恪邪魅一笑後繼續逃跑,她早就知道是誰在追她。
李恪狠力撥開一名醉醺醺的騷客,跳上一條長長的酒席大桌,急快飛奔的加速猛追,順便踢翻了滿桌子的美味佳肴。
桌客們的驚呼怒叫:“禮儀,禮儀!斯文,斯文!”
但所有的驚叫聲又被持續中的高亢鼓樂統統掩蓋,甚至沒有人能聽清那句別致的:“好粗鄙喲。”
……
李恪專注的追擊亞莎,甚至隨她跳下高高的欄杆,然後又一猛子撞開驚呼的人群,鑽進飛影紛亂的長旗流幡。
亞莎再次回頭媚笑,吸引著李恪鑽進無窮的黑暗。
黑暗……
亂棍,腳踢。
無窮無盡的亂棍和腳踢,李恪挨著突然襲來的攻擊,就像又一次進入了漫長的歲月……
安靜,之後是幽靜。
不知是到達了哪裏的院子,李恪血肉模糊的苟延殘喘,沒想到這次竟然是跑進了敵人之手。
亞莎一刀飛插到李恪的腦袋邊上,然後自顧自的在院子中洗起臉來。
伊萬山似乎早就到達了這裏,正麵無表情的片著自己的火腿肉,火光照亮他沉寂的臉。
李恪大氣難喘,心裏很想知道伊萬山究竟存儲有多少隻大火腿。
不過李恪現在更願意挖苦亞莎:“咳咳,你臉洗幹淨比較好看。”
亞莎白眼,一字一句說道:“你這次必定會死。”
李恪雖然很想知道伊萬山究竟存有多少大火腿,但是目前這個問題不是最重要的。
重要的事情,伊萬山也明說了:“不急,還要等等才能死。”
所以……還有些時間。
李恪爬到火堆邊,艱難的揉捏自己的遍體鱗傷,隻不過自己也很清楚,這一次的傷估計很難恢複。
亞莎嚼著大肉:“陛下還想著逃走是吧,你想不想知道此地是何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