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熟人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老愛好,一個琵琶噔㘄之後便是熱情的歡迎:“哈哈,陛下貴客終於來了!”
李恪笑臉:“錢兄買賣如何?今日心情看似不錯嘛。”
眼前的老熟人正是錢衛揚。
錢衛揚笑臉哈哈:“勉強勉強,陛下現在又缺油了?”
李恪眨眨眼:“上次所購之油我用得極好,每天夜裏都能照亮我孤獨之眼,如今一天不用就會渾身難受,為防孤獨現在還要,要很多。”
錢衛揚一聽立刻收起笑容,嚴肅說道:“陛下一人走夜路也用不了多少,買油適量就好,否則太多了可是要報備的。”
李恪再次眨眨眼睛說道:“放心,我現在最愛報備了,一天不報備也同樣會變得渾身難受。”
錢衛揚一聽就知道其中有門道,看了看李恪身後兩個威武的老兵,然後立刻恍然大悟般的恢複笑容:“陛下果然不是一般人。”
當然不是一般人,李恪十分認可錢衛揚的話,預定好火油的數量後還十分善意的提醒錢衛揚:“錢兄你是不是忘了彈奏琵琶?”
“哈哈,客真識貨!”,錢衛揚連忙利索的敲出一個響亮的“噔㘄”,震得貨架上的壇罐子微微一動……
又辦好一件事情,李恪繼續浪**,在波濤洶湧的人群裏鑽來鑽去。
隻是轉了一大圈後,還是沒有找到李恪想要尋找的那種口味。
那種口味是一種特殊的口味……
不是說剛才吃過的不好吃,而是“那種口味”十分終極、十分的與眾不同,一直讓李恪非常的朝思暮想和抓心撓肺,以致於不吃上一口簡直就要難以入眠。
但是現在又已經吃得太多了,老袁與老莫拍拍自己鼓起的肚皮,十分心酸:“陛下,不能再吃了。”
肚皮容量就那麽大,無論怎麽吃都會有個上限,再吃下去很可能就要口吐白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