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受不了這類吵鬧場麵,隻好獨自跑到隔壁狄勇的小院子。
小院子裏。
狄勇吼叫:“你來打劫嗎?”
“呸,打劫你也算打劫嗎?”李恪懶得理會咋呼的家夥,圍著一架大輪車轉來轉去。
這車好啊,原本是被李恪截留在大通坊的,但是沒想到狄勇趁李恪不在的時候又給偷走了。
“我看你就是來打劫!”狄勇掄起長長的掃帚撕聲吼叫,堅決要維護自己對這架大輪車的所有權。
但是這車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,光從外表上看雖然遠遠比不上什麽豪車,但是堅實的軸架,精妙的結構還是讓李恪禁不住的大吞口水。
這車,我一定要給他劫走!
狄勇憤怒的一腳踏在大輪轂上:“要車沒有,要命有一條!”
李恪斜眼鄙視:“你那小命又不值錢,我要來做甚?”
狄勇刷拉的抽出橫刀:“我再說一遍,車在人在,車亡人亡!”
“你怎麽能跟這架車相比?無趣無趣,快把刀收起來。”李恪轉身把院子角落的爐子拖出來,準備烤烤肉吃。
狄勇收起刀:“別以為用那麽點肉就能換走我那豪車。”
“小氣。”李恪開始片肉,自己匆忙一天還沒吃過飯呢。
“咦?”狄勇奇怪的拿起原來提裝肉塊的竹條簍子:“這肉你該不是會是偷……武相家的?”
竹條簍子上麵的確是印有武承嗣家的標記。
“噓。”李恪趕緊製止,壓著嗓子急聲急氣:“偷武相家不能叫偷,他家東西隨便偷。”
人家武承嗣給尉遲恭送禮十分豪氣,滿滿當當的足足兩大車,少一簍子根本就看不出來。
如此重禮很可能是武承嗣在什麽人的關照指點下,要跟尉遲恭打理好關係……
“哦。”狄勇立刻改變態度:“這麽說來,此肉我一定要好好吃!”
這就對了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