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蜀王,請!”
尉遲恭親自帶隊,皇子理應受到的待遇,一隊黑甲武士親自開路,唐朝還不像之後的朝代那麽喜歡喜慶的紅色,因為紅還可以是血紅。
李恪穿上蜀王的朝服,金黃色的服飾,更是一條墜入人間的金龍,隻不過宮廷裏此時存在可不止他一個,狐狸盯著、虎豹等著......,宛如一個新的修羅場。
“請入座,各位!”
太子穿著一身黑,已經跟皇帝無異了,提審是在禦書房裏進行,表麵上說的是相聚一場,私下則是一場不公開的審判,程序因為藩王才變更了,隻有四大重臣才能對蜀王發問。
所有人深吸一口氣才如同塵埃一樣落在了椅麵上,之後眼睛相互掃視,幾乎沒能看出任何人性。
“蜀王,這是日前從齊州收上來的一千五百萬白銀,能說明為什麽這樣?”
開口的是尉遲恭,軍事大事可以依靠這個人,可用來做開場白就過於直白且冷酷,他是受到了長孫無忌才拉開了提審的主題。
明知故問,即便把征稅的賬簿提交了,有心人自然大做文章,按照實際情況所記錄的賬簿,看不看都無所謂了,因為這就是一個借口。
幸好李恪看中了一個不錯的吏員做好了這整本賬簿,自認問心無愧了,而且反複強調了是齊州商賈世家補繳的稅款。
“王爺,據齊州發來的賬簿記錄,除了上繳的稅款,您府上還有整整兩千萬白銀,為何這些不通報?”
這話是魏征提出的,除了跟宰相一直不和外,他過於細心,才把賬目看得清清楚楚。
兩千萬白銀,一個親王被朝堂包養也才一年一千萬兩,還不用交任何稅。
“殿下,你有齊州的稅收和朝廷專款供養,為何還要私下募集這麽多錢,名義上說的是土豪劣紳的捐贈,可未必是這麽回事吧!”
尉遲恭也出場了,就差點把’造反‘兩個字先喊出了,他是一介武將自然知道錢糧可以擴充軍隊,兩千萬不多不少能養起一支數萬人的軍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