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至死不渝?情比金堅?還想要私奔,被人打成現在這個樣子,還連累了我!”
博山?恢複了力氣,指著水盆裏的自己一陣罵,一個披頭散發、臉色發白的青年,稍微動一下都覺得渾身疼。
跟奇縣朱子縈私奔被抓了,然後被朱家人打個半死不活,一個遞補的縣令居然被朱家的家丁給打了。
朱家的家長可是朝廷大員—朱世貿,家裏僅有一個女兒是要嫁給皇親國戚的,不可能嫁給一個寒門氏族。
這就是東朝的現狀,正所謂‘上品無寒門,下品無世族’,東朝上下都圍繞著門第,講究的是‘門當戶對’。
朱世貿把遞補的縣令毒打後,更是用手中的權勢要讓博山?的縣令也做不成,世家小姐要私奔可是一件禍事。
“表哥,朱夫人來了,想要跟你談一談!”
門口站著的正是博山?的表弟吳儀道,也是家裏的門童,出身不好隻能給人當牛做馬,門童起碼還像個人一樣。
“不見,這個給她,讓他們朱家放心去吧!”
一封絕情書被扔了出來了,這一刻已經徹底想明白了,東朝的世家門閥根深蒂固,這輩子是不可能跟朱子縈結為夫妻的。
博山?此時徹底醒悟了,此時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個活在東朝下的書生,裏麵的是一個同名同姓的穿越者,二人的命運十分相似。
都是被奶奶撫養長大的、即便能當上官員,也抵不過所謂的世家門閥,兩個博山?都想循規蹈矩,反倒受盡了屈辱。
既然得不到心愛之人,那隻能一心求個功名利祿,雖然古今差異較大,但博山?也是一個天資聰穎的人,用這封絕情書換取朱世貿的諒解,從而保住奇縣的遞補縣令。
是一個芝麻綠豆的官職,可也是一縣的長官,東朝還沒有所謂的科舉製,有的是舉薦和孝廉,前者是給世家子弟晉升朝廷官員的,孝廉是給像博山?這樣的寒門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