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征兄莫不是已經忘了今夕是何夕?”李恪看著魏征調侃道。
“這……”魏征臉色一苦。
還真別說,這幾天光顧著找姑娘了,他還真忘記今夕何夕。
李恪微微一笑。
魏征的秉性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,貪財好色,特別好酒。
想當初在秦王府的時候,魏征就是出了名的‘酒桶’,曾經有過一口氣幹了十壇酒的記錄。
在魏征的眼裏,估計除了皇帝,其他人都是可以拿來下酒的。
當然,李恪除外。
魏征一手托著下巴,一手摸著胡子,一雙眼珠子轉動不停,他突然拱手。
“殿下,老臣突然想起今日還有一事要辦,先告辭了。”
他說罷,轉身便走。
不過,李恪怎麽可能會讓魏征就這麽容易的離開,這家夥估計也是不想被牽扯到這一次的事情之中,所以才會終日流連煙花之地。
“別急著走啊,魏大人,我還有一些事情想問問你呢。”
魏征的腳步戛然而止,他背對著李恪,輕聲道:“殿下,有些事情不是老臣能管的。”
李恪笑了,這個老狐狸,什麽都明白。
“魏大人,你誤會了,我隻想讓你陪我走走而已,並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魏征沒有說話,不過他的背影已經告訴了李恪答案。
這個老家夥估計是不想趟這渾水。
李恪也不著急,他有的是辦法讓魏征上路。
既然已經撕開了臉皮,那就沒有必要再給魏征留麵子了。
李恪使了個眼色,身後的侍衛將魏征攔了下來。
魏征轉過身來,有些驚愕的看著李恪。
“殿下這是何意?”
李恪笑了笑。
“魏大人,咱們出去走走,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。”
魏征的臉色難看極了,他當然明白李恪所謂的‘談談’是什麽意思。
可是他不想摻和到這件事情之中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