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家、劉家和散人的隊伍走了之後不久,黃公派人送來了兩百匹戰馬和盾牌等軍需物資。
“這麽好的裝備!”
“謝謝月將軍!”
這些新軍看到之後大聲地叫好起來,紛紛跪地感謝。
“上盾!”
仁青一聲大吼,兩百人趕緊將盾牌立在身前。
“不遵軍令,擅動者斬!”
“舉槍!”
仁青站到前排一名新軍的身前,他便舉起了長槍麵對著仁青。
“刺!”
仁青對著他喊道。
那位新軍哆哆嗦嗦,不敢刺出手中的長槍。
因為仁青就在他的麵前,如果刺出便會刺到仁青。
“斬了此人!”
仁青龐大威武的身軀麵對著那名新軍,嚇得那人依舊瑟瑟發抖。
兩名月家精銳將那名軍士拉了出來,隨即將之推到在地二話不說一刀便斬了他的頭顱。
剩餘的新軍見到這般情景發出驚呼聲,有的嚇得手中的長槍都掉落在地。
“臨陣脫逃者斬!”
“不聽軍令者斬!”
仁青大吼一聲響徹天際,手中長槍一抖,氣勁砰的一聲擴散而來。
“列陣!”
在場的新軍不敢有分毫的耽誤,立即重新排成方陣。
不管身體如何的害怕發抖都咬著牙堅持著,一時間周圍的空氣都凝結了。
“舉槍!”
仁青看著每個人的眼睛,在隊伍中穿梭。
他又站在一位新軍麵前大喊。
“刺!”
那名新軍身體發抖,大叫一聲猛地刺出了手中的長槍。
就在刺中他身體的一瞬間,仁青出手握住了槍尖。
鮮血從手中流出,他卻沒有任何的表情,隻是淡淡說道:
“好”
隨即轉身走向月武,還是麵無表情。
“可戰!”
“了不起!”
月涼州默默地看著仁青是如何訓練這些人的,雖然那被斬之人有些無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