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拜火教在大周國這麽多年了,你們的朝廷不知道派出多少人馬想要剿滅我們。”
阿紮爾並沒有反擊,而是緩緩地說道:
“但是,拜火教的聖火珈藍卻好好的。”
“你知道是為什麽嗎?”
“天禦府有你們的內線。”
月涼州冷淡的回答,手中的寒鐵冰魄卻依舊橫在胸前。
“黑煞之所以說出實情,確定你們走不出聖火珈藍。”
阿紮爾心平氣和之時,說話的聲音變回了那不男不女的腔調。
“其實啊……”
“你們大周國看似一片繁榮,內部早就腐爛不堪了。”
“你這番話說得倒是不假。”
月涼州來到大周國短短的時間裏,已經對那些官員的嘴臉有了一些認識。
再加上從月武等人聽到信息,他知道阿紮爾所言不虛。
“拜火教真火教主與穆斯法帝國關係可好著呢。”
阿紮爾說到此處便開始眉飛色舞起來,不停地舞動著滿是黑毛的手臂。
“大周滅國之後,拜火教定然能夠發揚光大。”
他停頓了片刻,似乎是在給月涼州思考的時間。
“難道你還認不清這現實嗎?”
“你一定知道我姓月,乃是涼州守護月山之後。”
“無論大周國怎麽樣,也不管什麽穆斯法帝國。”
月涼州言辭冰冷,不為所動。
“涼州我是要拿回來的!”
“大周國的人就是如此的迂腐!”
“你就不怕你們月家的悲劇在你身上重演嗎?”
阿紮爾不笑的樣子,比笑起來要順眼一些,至少像個男人。
“我再迂腐也不願意變成你這種變態!”
月涼州提高了嗓門,同時寒鐵冰魄早就聚集了充盈的劍意。
刷!
直接連同八陣圖的氣勁向阿紮爾刺出一招劍轉流雲。
“哼!”
阿紮爾輕歎了一聲,雙手輕輕一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