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涼州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,一個身穿長袍的男子身影若隱若現。
他的手中拿著一盞燭台,提著長袍的下擺從樓上緩慢地走了下來。
堅硬的鞋底踏在木梯上傳來沉悶響聲,他低著頭看向地上稀泥微微搖頭。
“每次都是這樣,真髒!”
他向月涼州的方向走了過來,身上潔白的長袍泛著白光一層不染。
舉著燭台的袖口向下滑落,露出了的纖細手臂,如同長久不曬太陽的富貴小姐。
“外麵的守衛都被你們殺了?”
男子一字一句將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,濃重的口音帶著奇怪的音調變化。
月涼州沒有說話,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沒有一絲血色的慘敗臉龐。
他頭發分向兩側麵無表情,而且略微帶著一些女子的脂粉氣。
“你們是大周國的密探嗎?”
男子在離月涼州十步開外的地方停下了腳步,他彎下腰將燭台放在腳邊。
“你是來島通洲嗎?”
月涼州不回答他,反問道。
“進門就殺人,這就是你們大周國的見麵禮嗎?”
“遇到賊人,當然是見之則殺。”
月涼州用第六感察覺眼前的男子,他的修為藏得很深。
但是,可以肯定的是,此人的修為在自己之上。
“這隻銀色的狼倒是從未見過。”
男子轉頭用孩童一般天真的眼神看著小銀。
“通靈智的妖獸,真是難得一見啊!”
“白涇渡口被你們常年盤踞,搞得此地人畜全無。”
月涼州和他廢話隻是為了了解更多的信息。
“今日該結束了吧?”
“結束?”
男子微微歪著頭,似乎不太理解月涼州的話。
“為什麽要結束?”
月涼州此前得到的情報,此地確實水賊無疑。
而且自己也是來此修煉的,跟他客氣也沒有用處。
直接拔出寒鐵冰魄指著對方,好讓他知道此次的來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