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現在要建立月家字號的軍隊……”
月武雖然對此事極為讚同,但是卻突然間降低了語調愁眉不展。
“在下知道月將軍心中的疑慮。”
全若軒微微一笑,眼中射出自信的光芒。
“將軍之所以憂慮,定然是在擔心現在的身份問題。”
“朝廷會如何看待這隻月家軍。”
“哎……是啊!”
月武昂首長歎一聲。
“如今的月家在朝廷眼中到底算什麽?”
我這個將軍的頭銜是否還算數,這些都得不到一個肯定的答案。”
“若是貿然建立月家軍,到時候朝廷不認賬。”
“再給我們定一個私自養兵的罪名,那豈不是一切都白費了?”
月家失去了涼州之後,月武護送百姓南下。
之後便身受重傷落魄在了南平小城,一時之間整個月家分崩離析。
數年之間幾乎失去了一切,甚至連尋常的百姓都比月武的生活要好一些。
月武也不知道朝廷還認不認他這個將軍。
丟了涼州讓他徹夜難眠覺得愧對大周國,愧對月家世代涼州守護的名號。
所以他不願意主動去聯係朝廷,一度隻想著苟且偷生,也許就此沉寂終老於山林之中。
另一方麵,涼州陷落之後皇帝將都城南遷。
朝廷也沒有發布正式的詔書罷黜月家的所有官職。
甚至沒有對月家丟失涼州做出任何回應,隻是派出重兵鎮守在天定關。
原本心灰意冷的月武,卻被月涼州的崛起又再次喚起了重振月家的信心。
但是,如今的處境確實甚為尷尬。
自然也成了他心中一塊放不下的石頭,每每想起此事都會添加幾分焦慮。
“父親,以我目前對大周國官場的了解。”
“這是一個強者至上,阿諛奉承自謀私利的體製。”
月涼州回憶起一路走來遇到的種種事情,臉上不免露出了一些不齒與厭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