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涼州見到木塔如此緊張,便趕緊起身前去洞口查看情況。
“你看,我布置的機關都完好無損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木塔指了指機關,然後目光順著地麵向洞內慢慢移動。
同時,他的神色緊張臉上毫無血色。
“你看這裏!”
洞內有些殘留的泥土,呈現出奇怪且雜亂無章的痕跡。
木塔蹲下身子仔細觀察,用手指丈量這些沒有規則的圖形。
“我昨天晚上把泥土劃出四道痕跡。”
“居然變形了!”
“有什麽東西進來過!”
背後突然一陣發麻,一股陰氣頓時彌漫在洞中。
言語不多的阿紮默默地查看著洞內的一切,最後對著月涼州和木塔輕輕搖頭。
“有東西進洞來了,卻沒有搞我們。”
“是什麽東西?”
月涼州從他們緊張的眼神之中可以得知,這一定不是什麽好對付的玩意。
“我也不知道是什麽!”
阿紮躬身潛伏在洞口,他躡手躡腳地向外麵觀察著。
此時天空剛剛蒙蒙亮,細碎的雨水聲依稀可聞。
木塔繼續用手在那些痕跡上比畫著,他試圖能夠發現點什麽線索。
“打獵這麽多年,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!”
他顯然是沒有任何的頭緒,說話的語氣變得凝重而深沉。
“一般的異獸肯定會弄出聲響來。”
“可是這個東西卻沒有一點動靜,就這麽進來了!”
“外麵什麽也沒有!”
阿紮觀察了一會,弓著身子退了回來小聲說道。
“我們還是趕緊出發吧!”
“最近這山裏麵很奇怪,保住小命最要緊!”
他們迅速收拾起行裝出了山洞,往老山的中心地帶慢慢前行。
陰雨綿綿的森林中霧氣濃厚,視野隻能看到三丈開外的距離。
木塔和阿紮一前一後,時刻關注著周圍的一舉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