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?”
趙構搓著手臉色不好看,猶猶豫豫似乎有話想說。
“月將軍,不……不”
趙構說話開始結巴起來,臉色血色全無。
“不瞞你說,我就是貪官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我當然知道你就是貪官。”
月涼州拍了拍趙構的肩膀。
“我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你是貪官,住那麽大的奢華院子。”
隨即話鋒一轉。
“願意分點給淮州的百姓嗎?”
“願意!願意!”
趙構知道月涼州是什麽人,沒有什麽事情瞞得過他。
“這些年的貪汙所得,我都全部交出來!”
“有守護大人做榜樣,這件事情就好辦多了。”
杜子美當即展開宣紙,準備頒布上任後的第一條政令。
“自動上交的可以免罪,日後查出來的按律法嚴辦。”
……
“我已經從香料裏麵查出了一些情報,淮州的虛實他們幾乎掌握了七八成。”
月涼州安排陸勝帶著精幹的人馬去協助杜子美和趙構辦事。
自己與公孫婉兒、全若軒繼續追查穆斯法那位鷹鉤鼻老頭的下落。
“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將情報傳到關外。”
“既然需要這些香料來記錄情報,就表示無法隻依靠記憶來記住全部。”
“我認為他們一定會來截回這批香料。”
“你說得沒錯,我也這麽認為。”
三人出門往全若軒的商號走去,月卿辭說自己無聊,也一定要跟著一起。
月武和仁青繼續操練月家的軍馬。
丹丘生和蘇白胭自然是來無影去無蹤,隻說有需要給他們發信號即可。
為了掩人耳目,月涼州和公孫婉兒都穿著西域的長袍。
連體的衣帽可以遮住半張臉,輕易認不出他們的容貌。
全若軒和月卿辭則可以大大方方地行動。
這樣便顯得自然許多,一明一暗相互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