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門口的四人看到後院突然爆發如此激烈的戰鬥,他們驚恐地交流的幾句便想要往門外跑。
就在這時,牆根的雜草中猛地一道電光火石迸射而出。
嚓嚓嚓!!!
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便血濺當場,脖頸處被拉出一道深深的抓痕。
小銀回頭望了望倒在血泊中的幾人,用鼻子嗅了幾下之後並沒有立即離開。
而是把尾巴壓低了下來,靜悄悄地潛伏在草叢之中。
陰溝鼻老頭的修為畢竟比月涼州要高出許多。
但是,月涼州手中提的可是神門劍!
靠著神兵的威力卻能夠一出手就壓製住對方。
再加上月傾辭傳來磅礴氣勁,讓他有如神助瞬間便占據了絕對的優勢。
月涼州的每一劍都是淩厲的殺招,陰溝鼻老頭揮舞著長鞭顯得有些狼狽。
或許是他昨晚被公孫婉兒所傷,又或者是他的石麵獸隕命之故。
鷹鉤鼻老頭看起來無心戀戰,而且眼中時不時地看著正在與公孫婉兒交手的那人。
公孫婉兒與那胡人在空中僵持著,他的周身環繞著火焰。
那股強大的氣息向四周擴散,空氣裏也散發著一陣陣的熱浪。
這種炙熱氣息讓月涼州感覺到了一絲的熟悉,讓他想起了在聖火珈藍裏的阿紮爾。
“難道此人也是西域拜火教的?”
熊熊烈火在空中蔓延,幾乎要將公孫婉兒包圍了起來。
一柄俊秀的長劍發出青色的光芒,火焰無法靠近它。
那光芒極為的微弱,在耀眼的火光之中顯得不那麽的起眼。
胡人看著這柄懸浮在半空中的清蓮幽夢之時,眉頭緊鎖了起來。
烈焰的氣勁雖然強烈、雖然充滿的強大的壓迫。
卻隻能在外圍瘋狂飄動,根本靠近不了公孫婉兒。
麵對周圍熊熊的火焰,公孫婉兒還是那麽的雲淡風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