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是非黑即白,人性當中也許本來就帶有善與惡的雙重性。
不是人性本惡也不是人性本善,而是社會製度讓他們變成什麽樣的人。
“月兄,趙構能做的恐怕也就到此了。”
全若軒在月涼州的耳邊輕聲說道:
“接下來的這個兩難題隻有你能解決了。”
“做惡人還是做善人,就隻能由你決定了!”
月涼州沉思了片刻之後,隻看著杜子美輕輕地說了一句。
“你們是淮州的官員,就按照你們製定政策執行。”
他拍了一下杜子美的肩膀。
“行了,我不是官員就不幹預你們了。”
月涼州默默地轉身徑直往醉仙樓的大門處走去。
這一切是那麽的雲淡風輕,仿佛無事發生一樣。
杜子美和趙構靜靜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在大周朝從未見過這樣的人。
“月兄,你今日的舉動當真讓全某刮目相看十分佩服。”
幾人騎著馬前行片刻的沉默之後,全若軒開口說道:
“想不到你如此年紀,卻看得如此長遠又如此透徹。”
“哥,什麽意思啊?”
月卿辭沒有聽明白全若軒話語中暗含的意味,一臉茫然。
“卻就這樣走了?”
“趙構是淮州守護,杜子美是廬江城太守。”
月涼州手握韁繩,身下的駿馬步伐穩健。
“他們應該能夠處理這些問題。”
“若是都要我出手,日後這官可怎麽做?”
“而且,我隻是一個普通百姓。”
“恩……”
月卿辭似懂非懂地歪著頭,一旁的全若軒微微一笑。
“這就是高明之處。”
“以後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接下來我要專注在修煉上。”
月涼州仰頭看著天空的明月,心中有一塊石頭放不下來。
“一年的時間!”
回到天香園,全若軒就接到手下人遞來的密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