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的大周國內憂外患,說實話我也經常有些看不明白。
“我問了家父,可他卻說些我聽不懂的話。”
全若軒的心情好像變得輕鬆了許多,臉色也洋溢出了笑容。
“但是,這一次也許是一個好兆頭。”
“天子恐怕能夠徹底認清形勢力挽狂瀾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稍微停頓了片刻,聲調也提高了起來。
“率領金羽神衛出征是天禦府軍師祭酒蕭淼淼!”
“皇帝授她為平南將軍,收複歸海港!”
“蕭淼淼?”
“陸勝原本是天禦府的將領,我曾經聽他提起過此人!”
月涼州立刻眼前一亮,也有些好奇起來。
“聽這姓名應該是個女子,她很厲害嗎?”
“哈哈哈!”
全若軒揚天大笑,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月涼州。
“月兄啊,你們月家世代為將。”
“難道你真的不知道蕭淼淼是何人?”
“我……”
月涼州正要說自己來到大周國才幾個月,可是話到嘴邊卻又反應過來。
這種事情還是不說為好,隨即話鋒一轉。
“年少時大病纏身,沒有精力顧及這些。”
“如今大病初愈,確實忘記了很多之前的記憶。”
“她是大周國難得的將帥之才,被人稱為神鬼軍師。”
“雖然隻是一介女流……”
全若軒目光中露出難得的佩服之情。
“卻有定鼎江山的才能!”
“可惜……”
“朝廷不會授予她軍權,無法率軍出征。”
“隻讓其在天禦府中做閑職,給她的官位倒是不低,三品軍師祭酒。”
“這也不奇怪,曆來能人誌士不獲重用比比皆是。”
“鉤心鬥角權利相爭,誤國誤民對高官來說卻如同兒戲。”
月涼州想到朝堂之上的明爭暗鬥,讓他又渾身泛起雞皮疙瘩。
脖子開始瘙癢起來,被河風一吹更加難以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