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死一百二十一人,重傷二十人!”
陸勝清點了自己率領的士兵,與月涼州在軍中查看他們的傷情。
“尚有一百五十一人可以再戰!”
仁青率領的騎兵突然發起衝鋒,陣亡和重傷的軍士相對少一些。
有二百五十六人可以繼續戰鬥。
“這樣的防守聞所未聞!”
全若軒看著前方一馬平川的開闊地,眼中不禁露出了擔憂的神情。
“我軍兵力不足,而且無險可守。”
“在這曠野之上如何堅持!?”
“是啊。”
月涼州用手掌輕輕撫摸著陣亡將士的臉頰。
用衣袖抹去他們臉上的汙泥和早已凝固的鮮血。
“倘若敵軍此時再次發起進攻,我們恐怕很難堅守。”
“你們密切注意敵軍的動向。”
月涼州向仁青和陸勝下達了軍令,之後便轉身走入了中軍大帳。
“師父,蘇掌門。”
進入大帳中,月涼州便立即問道:
“二位如何看待今日島津家的實力?”
“後方有高人坐鎮,敵不動老夫也未動。”
丹丘生說話的語氣沒有變化,但是內容卻印證了月涼州的猜測。
“我與道長站在左翼和右翼,他們沒有發起攻擊。”
蘇白胭用手指輕輕撥弄著腰間掛著錦繡香囊。
“他們顯然是知道我們的實力,不需要進行試探。”
“而隻是攻你的中路,可見對你還是不甚了解。”
“紅翼與那飛蛭的修為不相上下。”
公孫婉兒的修為雖然比不上蘇白胭,但也是能夠獨當一麵的存在。
“而它的主人與我交手卻不落下風!”
“島津陣中的高手絕不簡單。”
全若軒話音未落,丹丘生立即說道:
“隻怕不止於此。”
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蘇白胭,兩人對視一下輕輕點頭。
“我二人也感覺到了強大的力量,故而在左右兩翼與其僵持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