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?”
月涼州看著父親狼狽的樣子,再看看全若軒也是一臉苦笑不住地搖頭便開口問道:
“這個林鬆芸是什麽人?”
全若軒沒有說話,隻是默默的轉頭看著月武。
“哎!”
“你可能不記得了。”
月武雙手緊緊握成拳頭,月涼州從未見過父親的眼中充滿了如此深切的仇恨。
比那南平城劉家還要深的仇恨。
“涼州城之敗,月家衰落,都拜此人所賜!”
“呸!”
“陰險小人,無恥之徒!”
月武惡狠狠地咒罵著,臉上的肌肉甚至都有些抽搐起來。
“任命他去鎮守天定關大周必然無望!”
“這一回我也搞不懂朝中的局勢了,真是大大的出人意料啊!”全若軒的表情似笑非笑,使勁地用折扇敲了一下腦袋。
“這個林鬆芸有何能耐可以鎮守天定關?”
“他是當朝北鬥太後的親弟弟,就憑這一點他能守天定關!”
月武越說表情變得越加厭惡。
“大周國就是這麽亂搞,好好的天下才變成這般兵荒馬亂。”
“我曾經接觸過林鬆芸,此人能力很強、心機極深而且修為也高。”
全若軒甩開折扇麵色凝重。
“本來確實有治國之才,隻是心術不正玩弄權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。”
“既然他如此作惡多端,皇帝陛下為何不收拾他?”
“北鬥太後的親弟弟,皇帝也不敢輕易動他。”
全若軒深深吸了口氣,微微搖了搖頭。
“此人確實不好對付,如今又勝任天朝將軍手握天下兵馬更是會變得窮凶極惡。”
“老夫……不!”
月武臉色嚴肅地看著月涼州一字一句說道:
“州兒,這個林鬆芸是你收複涼州道路上最為艱難的一道坎!”
月涼州來到這個世界之時,沒有經曆過當時的慘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