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長一些的弟子在相互過招,表情嚴肅滿頭大汗。
而有些卻還在練基本功,對著木樁練著各種刺、劈、撩等招數。
有幾個十來歲的小孩子也是拿著木劍,隻是尺寸要小一些。
“劍走中路,眼觀左右。進如脫兔,退若狸貓……”
口中喊著口訣練得滿頭大汗,胖乎乎的小臉蛋極為認真也非常可愛。
“師父,瞧他這樣子……”
年輕弟子在唐濤耳邊輕輕說道:
“讓他跟小孩一起練吧,隨便打發打發他得了。”
唐濤輕輕點頭。
月涼州耳聰目明,聽到了他們的對話。
青年弟子麵無表情,對著月涼州勾了勾手指。
“跟我來。”
果然把他領到一群小孩子身邊。
“這是你們師弟,你們把口訣教給他。”
說完便頭也不回,直接離開了。
“唐師傅!”
月卿辭見他們這般欺負月涼州,便想找唐濤求情。
“卿辭。”
月涼州叫住了她。
“沒事,這樣挺好的。”
“哥哥,我來教你口訣。”
其中一個小孩衝著月涼州招手。
“你過來。”
“他比你後來。”
旁邊一個胖小孩一本正經地說道:
“你應該叫他師弟。”
“拜見各位師兄!”
月涼州笑嗬嗬地對著一群小孩拱手鞠躬。
“你們可得好好教我啊。”
“我來教......”
“我來教......”
“我來教......”
此時,一個青年弟子走到場地中央。
其餘人等見到此人,盡皆收劍立於兩旁。
“館主訓示!”
唐濤提著一把劍,慢悠悠地踏上了細軟的沙石地。
“爾等學劍切不可急於求成。”
“有人提升段位很快,有人卻要慢一些。”
“個人天賦、條件和修煉辛苦程度不同,自然有所區別。”
“無論是學劍、學刀、學拳法等諸般武學都是一個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