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涼州凝神一看,幾個人影在街邊閃動。
緊接著從房中陸陸續續地走出十來人,雖然距離很遠卻逃不過月涼州的眼睛。
他們的裝束並非普通百姓,而是一身黑色緊身的夜行衣。
這些人並沒有打著火把前行,而是迅速地消失在黑暗中不知了去向。
“可惜從李同山口中沒有得到任何情報!”
“他們的攻城計劃並沒有那麽簡單。”
“這些人最有可能去什麽地方呢?”
“假設他們不知道計劃提前敗露了……”
“去我家暗殺我是最直接的辦法!”
月涼州展開身法迅速往家的方向而去,他沿著牆角一路飛奔。
路上並沒有遇到任何的人,隻有是不是傳來的犬吠之聲。
他展開身法,全速前進。
如果那一群黑衣人也是和他一樣,往同一個目的話。
月涼州肯定能夠搶在他們之前到達家裏。
一進到屋裏就看見鬆峰劍道館的唐濤,他帶著所有門下弟子在院中警戒。
還有木塔和阿紮,他們全副武裝帶著族人趕來了。
加上月家自己招募的十來名家丁,總共三十來人。
他們都圍在月武的周圍,月傾辭和阿秀沒有在場。
“州兒!”
“怎麽樣了?”
一見月涼州進來,月武趕緊迎上來問道。
其他人看到了月涼州都來了精神,他現在成了這些人的主心骨。
“我殺了李同山!”
此話一出口,在場所有人都大驚失色。
李同山在南平城還是小有名氣的,也是城中的第一高手。
月涼州出去一趟就把他殺了,而且並沒有受傷。
這等實力確實已經超過了他們的認知範圍。
木塔和阿紮自不必講,他們與月涼州已經稱兄道弟了。
然而,對於鬆峰劍道館來說,就完全是出於利益的考慮了。
唐濤曾經表過態,此後鬆峰劍道館就依附於月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