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”
杜子美自己也是猛然一驚,月涼州的決定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他既然發了話,就沒有人敢再有異議。
楊煥臉色難看之極,雖然心有不甘可是也沒有辦法。
主薄還是他,但是他沒有了實權。
現在南平城的錢糧之物全部由杜子美來管理。
“查清楚!”
月涼州讓杜子美將之前的財物全部徹查一遍。
月家的宅子被大火焚毀,他們就暫時搬到城北一處空置的大宅中居住。
此處綠樹成蔭原本是老城主的別院,他被調離南平城之後便一直空置著。
打掃一通之後顯得幽靜而整潔,家丁也重新進行了招募。
“父親。”
“您估計上書朝廷之後會有什麽結果?”
“不好說!”
“對於月家丟了涼州的事情,皇帝恐怕還是耿耿於懷。”
“恐怕會另外安排人來執政南平城。”
“朝廷會如何對待我們月家?”
月涼州有自知之明,朝廷的態度將會決定月家的命運。
“朝中的事情很微妙,我們在京城沒有靠山……”
月武喝了口茶,將茶杯放下無奈地長歎一口氣。
“如果我估計沒錯的話,我們不會得到任何的獎勵。”
“搞不好還會……”
他的話沒有說完,眼中已經露出了失望和擔憂的神色。
“你說的那位宰相張若穀,他不是一位清官嗎?”
“他能幫助我們嗎?”
“張相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,而且其他人也會排擠我們。”
“恐怕還是不會有什麽好結果。”
“要想辦法恢複你的將軍職位!”
現在月家的身份很尷尬,月涼州的實力還沒有達到可以無視他人的地步。
“不然我們做什麽都名不正言不順!”
“總有人舊事重提,以此來打壓我們!”
“州兒!”
月武倒是很看得開,眉目舒展微笑著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