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裏的格鬥可是在玩命!
沒有人輸得起!
輸了就是一命嗚呼,沒有翻盤的機會!
自從有了鴻蒙劍意之後,恐懼這種情緒已經離月涼州越來越遠。
整個人的狀態就是淡定和從容,好像這條命不是自己的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向旁邊一位年長的大叔問道:
“請問這個七號在這裏是最厲害的嗎?”
大叔剛才一直在旁邊滔滔不絕,聽他談吐似乎對這些選手都很了解。
“七號不錯,不過……”
這個大叔咧著大嘴笑得開心,露出一口大黃牙。
“最厲害的是三號!”
說完便轉身兌換賭資去了。
月涼州走向場邊,那名老者正翹著二郎腿悠閑地喝著茶。
見他走近,老者抬頭不經意地掃了月涼州一眼。
“格鬥能賺晶石嗎?”
月涼州也不廢話,直接開口就問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
“而且……能掙不少!”
老者吹了吹杯中漂浮的茶葉,幹瘦的嘴皮輕輕地吸吮著茶水。
然後看著場地中殘留的血跡淡淡地說道:
“就看有沒有命花!”
“我想參加格鬥。”
月涼州麵容自若地看著老者。
老者虛起眼睛打量著月涼州,眼珠子上下轉動著把他看了個遍。
“死了可領不到晶石喲!”
“這個不用你操心!”
月涼州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。
老者沒有立即回答,隻是表情變得複雜起來。
沉默了一會之後,他開口說道:
“以前也不是沒有像你這樣的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一個好下場的。”
月涼州並沒有絲毫的猶豫,一如既往的堅定從容。
“你讓我打就是了。”
“刀劍無眼,生死有命。”
“這個道理我知道。”
老者抬頭向樓上一處隱秘的窗戶看了看,裏麵有個人影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