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空之中,怒雨看著故海淵躺在一個沙丘上,有些不知所措,“這家夥,是來玩的?居然有心情躺著。”
淒風眼中有些鄙夷:“長得這麽帥,會不會是宮主不堪寂寞…”
怒雨一想,點頭:“絕對有可能,把他弄這裏來,肯定是為了撈戰功,然後名正言順。”
故海淵哪裏知道自己被當成了吃軟飯的小白臉。
躺在沙丘上,閉著眼睛,天機眼開啟,測算吉凶。
故海淵隻想擺脫淒風怒雨。
可是試了好幾次,天機被迷霧籠罩。
好像這個戰場上的某種氣息,遮掩了天機。
找不出天機,故海淵隻能起身前進。
對於戰場什麽情況也是不了解,一路上小心翼翼,神識釋放出去,保持著高度警惕。
帝器長蕭拿在手中。
至於屠戮,故海淵可不敢拿出來,萬一淒風怒雨起了歹意,強搶神器,得不償失。
“咦!”
故海淵看見遠處有一個人,故海淵大喊:“喂,那誰,等我一下。”
等故海淵跑近,兩人同時驚呼,“是你?”
世界很大,也很小。
相遇有時候很簡單。
這不是自己進城的時候救的那個人嗎?
“恩人,你這是要去殺異獸啊?”
既然認識就好辦了。
“是啊,來戰場自然是為了戰功。”
男子豪爽大笑:“恩人,我叫鐵星,仙將境四重天,不如我倆組隊吧。”
故海淵抱拳,“你也別叫我恩人,我叫故海淵,嘿嘿,初境一重天。”
“你逗我啊?哈哈哈,初境一重天?”鐵星哈哈哈大笑:“故兄這是防備我,我理解,這戰場上的危險,不止是異獸,還有隊友。”
故海淵無奈,“我認真的。”
鐵星收起笑容看向遠方,“我選擇不加入軍隊,就是見過隊友自相殘殺,故兄戒備,是對了的,不過我誠以待人,是因為你我本不相識,你卻出手為我解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