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海淵稍作停頓,道:“我也答應了西域之主,五十年之後,滅了你和南域之主。”
“你這是要被滅兩次啊!”
故海淵抬頭,看東域之主,總覺得他有股陰柔之氣。
不會是女的吧?
東域之主聽了故海淵的話,不生氣,不動怒,帶著微笑,問:“請問北域主,你這都答應了,你該如何做?”
故海淵順手摘下一朵野花,放在鼻前聞了一下,露出陶醉的神情。
“實不相瞞,我是一個修士,也是一個殺手,我有原則。”
“收了南域之主的錢,我得殺了你和西域之主。”
“收了西域之主的錢,我得殺了南域之主和你,為了不讓西域之主吃虧,我得殺你兩次。”
“第一次殺死,第二次再戳你幾刀就行。”
東域主大笑,“這麽說來,南域主和北域主,花錢把自己殺了!”
“你這邏輯,有點……有點扯淡。”
東域之主玩味的看著故海淵,“北域主,你說我不想花錢,又不想死,我該怎麽辦?”
故海淵有恃無恐,“在北域,我就是天,你不是大帝,拿我沒辦法,要是你東域修士想對付我,不好意思,南域和西域肯定半路攔截。”
“所以我覺得,要麽你走,要麽你花錢讓我殺另外兩個,這樣你求個心裏公平。”
東域主走到山崖邊坐下,自始至終,他毫無波瀾,“玄天界,有一大帝,他不是域主,是至尊樓的主人。”
“他不受天道規則束縛,可以對域主出手。”
“你說要是我花錢,讓他殺你,你如何應對?”
故海淵笑了,目光深邃起來,“如果我猜得不錯,那大帝根本沒法出手,要不然你們早花錢殺了其他域主了。”
東域之主愣了一下,眉頭輕輕皺起,“你很聰明!”
故海淵道:“我看起來傻嗎?”
“你們三足鼎立,相互製衡,誰也奈何不了誰,如今我的出現,成了變數,你們想從我身上找突破口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