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物啊!”
實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寧孤的身體表麵都抓破了。
他還沒解毒。
真不知道他的毒道學哪裏去了。
寧孤一直不靠譜,做事隨心所欲,沒責任心。
故海淵也是乘著這次離開的機會,好好收拾他。
小魚回了屋子,開始忙著做飯。
故海淵坐在窗子邊,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小魚。
“海淵哥哥,他是你的弟子,你為什麽要對他下毒?”
故海淵嘴角帶著迷人的弧度,“小樹不修不直溜。”
小魚雖然不太懂啥意思,依舊回答:“海淵哥哥說得對,就該對他下毒。”
夫唱婦隨…
故海淵道:“這家夥,我剛認識他那會兒,他就往妓院跑,還說什麽人生三傻,別人的婆娘愛人不得,什麽聽琴閣前聽情話…”
池小魚停下洗菜的手,扭頭看向故海淵,“海淵哥哥,你不說這事我還忘記了,我被抓到雲海的時候,你在聽琴閣做啥?”
“是去聽情話去了?”
故海淵心中一緊,小魚語氣之中的不善,已經顯露出來了。
溫柔歸溫柔,一些事是不可以被包容的。
“當時我在至尊樓任職殺手,接任務去殺天衍宗弟子段雨赫,因為他會去聽琴閣,所以我在等他。”
“噗~!”池小魚笑了,“海淵哥哥,你緊張了耶!”
“其實我不是要聽海淵哥哥解釋,我就是好奇嘛!”
要信!
嗬嗬!
女人哦!
池小魚繼續動起來,洗著菜,“海淵哥哥,神界會不會有很多美女。”
故海淵:“聽暮辭說,全是醜八怪。”
這話,故海淵說得很沒底氣,暮辭根本就沒有說過這種話。
多少年來,這是第一次騙了小魚。
池小魚笑了,燦爛的笑容讓故海淵有些癡迷。
她說:“海淵哥哥,你說謊的樣子,好傻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