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大長老去了這麽多天了,查到什麽沒有,這麽久沒去天淵山我身體都快生鏽了。”薑宸躺在房頂捧著白玉小鼎大口地喝著羊奶。
“天淵山那麽大,等大長老探查完怎麽也得一個月,想到我要等一個月後才能衝上那該死的瀑布我這身子就隻犯癢。”顏銘躺在薑宸旁邊從身下拿了根稻草叼著。
“被你這麽一說我也感覺我身體上好養。”
“呸、呸、呸。”
顏銘想是想到了什麽臉上變得無比難看,快速起身從房頂上下來捧著肚子一陣幹嘔。過了一會臉色陰沉地懟著薑宸罵道。
“你唐唐長老府的小少爺,怎麽就偏偏對茅房情有獨鍾呢,每次你都選在茅房上躺著。”
顏銘此時心裏恨啊,怎麽聊著天自己就鬼使神差的躺到上邊去叼草,跟著薑宸這小子時間久了果然不是什麽好事。
“躺到這還不是為了躲顏大嬸,我每次偷完奶跑到這裏來顏大嬸怎麽都想不到。”薑宸收起小鼎不緩不慢地說道。
顏銘滿頭的黑線心想,‘這都是什麽人啊,知道的是少爺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地皮流氓’。
“好了,回家看看那小妮子醒了沒。”薑宸從房頂上跳下落到顏銘旁邊。
“你不會是喜歡人家吧,可以啊大哥,小小年紀就知道找童養媳。”
“滾一邊去,什麽童養媳,你看我是那麽隨便的人嗎,我隻是想等她醒了問問發生了什麽事,要是沒事就早點去天淵山修煉。”
“那小女孩挺漂亮的,說不定人家為了感激你一身相許了。”顏銘笑嗬嗬地看著薑宸。
“她長得很好看嗎,我好像沒注意她長什麽樣。”
薑宸撓撓頭,他好像一直都沒去關注那個女孩的樣貌,真的想不起來到底長什麽樣了。
“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,我回家了幫我媽做事了,這兩天也不能修煉,再不回家我媽又得罵我了。”說完顏銘直徑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