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是一個平凡且不平凡的故事,故事不長,但卻是值得一說,大家找個地方,倒杯茶聽我慢慢道來。
此故事是我在寫文的特地找了張樹銘和李文欣兩人的朋友。
再加上李文欣親口訴說之後結合起來,所以和李文欣講的有些出入,不過基本相同。
書歸正傳……。
那是零八年的夏天,我們經過了中考。
我們同學當中有的落榜,有的則是如願以償的考入心目中的高中。
也就是那年我沒有考上,就去讀了中專,張樹銘則是考上了縣裏的第二中學,算是不錯了。
入學那天,皮膚如同黑炭一般的張樹銘提著一個到自己腰上的‘巨大’行李箱,滿頭大汗的來到第二中學。
我們家鄉種稻穀有能收兩季,一季在夏,一季在秋。
所以暑假的時候要收稻穀,自然是要去幫忙,所以張樹銘的皮膚就被曬的這般特殊,由於那時張樹銘的身高不到一米六,所以那行李箱才會顯得很大。
在進入學校之後,就分配到自己的宿舍,來到宿舍之後,看到已經有七個人住進來,他自己應該是最後一個。
那時的宿舍,都是放四張鐵架子床,上下一共八個床鋪,也就是說每間宿舍都是要住八個人的,環境確實不好。
幾人相互認識了一下,大部分都是同一個縣裏的,兩個是隔壁縣的學生。
晚上幾個小夥子精力旺盛地聊了很久,直到宿管來罵了兩回才停下,各自休息。
第二天班主任自然是要來‘訓話’的,第一節課是沒有人敢遲到的,大家去的都比較早,張樹銘等人以為自己來的比較早,沒想到到班上的時候已經要坐滿了。
張樹銘宿舍的八人各自找了幾個相鄰的座位坐下,等到張樹銘幾人屁股都還沒有坐熱,班級外麵又進來四人,這四人都是女孩。
其中兩人長的普通,丟到人群也不一定有人會記得的那種,但是另外兩個則是讓人印象深刻,一個打扮中性的女孩,短發,牛仔褲,白色襯衫,整個人顯得幹淨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