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樹銘似乎經曆了很大的變故,我問到底發生了什麽。
他幾次張嘴,卻隻問了一個“這個世界上有鬼嗎”這個問題。
再然後就自顧自的喝酒,沒有打算傾訴的意思。
我也沒有追究,我們不是當事人,有些事情不想說就有他自己的想法。
接下去就是陪大家喝酒,喝到淩晨兩點左右,才各自散去。
我喝多了,腦袋懵懵的,還是南宮韻扶著我上車的。
回去路上,南宮韻說:“你朋友那邊確實有陰氣,但是很淡,說明有鬼物去過。”
我揉了太陽穴說道:“以後再看看吧。我剛剛看他沒什麽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次日,農曆,臘月二十七。
我剛才從樓下下來,就看到南宮韻和我老媽她們幾個女人在弄粉。
這粉可不是化妝,而是在被年貨。
這些都是用大米或者糯米磨成漿之後曬出來,加上煮熟的地瓜,均勻的糅合在一起,放在油鍋裏炸,就是一種極好吃的美味。
還有就是炸花生,紅糖叚等等。
南宮韻因為第一次弄,手忙腳亂的,把自己臉蛋上弄的白白的,極美的臉蛋上,添加了一些可愛。
卻就在這時,一個大媽來到我家門口,開口就問:“阿秀嫂子,張言小師父在嗎?”
我抬頭一看,正是上一次回家和王亦之一起幫張青雲招魂的那家人,也是張青雲的母親。
我媽聽到有人叫,抬頭看到是張青雲的母親,有些意外。
“桂蓮,你怎麽來了,快進來坐。”
隨後我媽對我說道:“阿言,快給桂蓮阿姨倒杯茶。”
聽著我媽和桂蓮阿姨說了幾句我才知道,我家和桂蓮家算是遠親,我太爺爺那一代開始分家的。
隨後桂蓮阿姨扭頭看向我,說道:小張師父……。”
我連忙打斷她:“桂蓮阿姨,你不是要拿東西嗎?我放車上了,我們現在去拿。”